昨天是2008年2月6日农历除夕日,也就是上海人所说的大年夜。早早起床匆匆吃完早饭,等到接近8点时给爸妈打了祝福电话,他们说马上就要到jh家里去。等到9点多再去电话到jh家里,得到的回答却是全家人都在忙活着,要等到准备吃午饭时再去接爸妈过来。我今天早早的坐在电脑前等他们上线,看来是要落空了。是啊,大家都在忙着年夜饭这个今天的头等大事,有谁会像我这样孤零零的坐在电脑前苦等家人呢?9点多时(在那个时区应该是凌晨3点多吧)看到w上了Skype,我立即邀请视频对话,可惜没有得到回应。接着jj在QQ上现身,但是同样也没有得到回应。再后来nb的msn上线了,其结果还是没有反应。可能要等到他们吃完午饭才会有空来看看网上的小网虫。现在已经是中午的12:47了,赶快去吃点饭再来看电脑,或许我吃完饭他们就在电脑上现身了呢。
已经是下午了,所有的人都没有在网上现身。失望之极。胡思乱想一通。
很小的时候(不能确切地回忆起那时到底是几岁)在寒冷的冬天,被妈妈从被窝里拖起来穿好衣服,然后拿着一个小锅子、捏着饭票出门走大约几分钟的路去食堂里买早点。买好早点回到家里时那天空还是黑黢黢的。一路上的惊恐、害怕在回到家里后骤然消失,暗自庆幸自己一路上没有遇到坏人、也没有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尽管浑身还在直打哆嗦。可是第二天还是要重复那种让一个孩子觉得是十分可怕的经历,那种可怕是那样的深入骨髓、没完没了。可是母命难违啊。那时候爸爸在哪儿呢,我不知道。后来我长大了些知道爸爸经常出差,我想当然的认为爸爸准是出差去了。记得那时我还没有桌子高。一天晚上(好像是已经吃完晚饭)妈妈叫我去到一杯开水,我就掂起脚尖、高举双手去拿放在桌子上的热水瓶,没想到那热水瓶突然倒下来了,我急中生智用右手扶着瓶身、左手撑着瓶口,任凭开水从棉袄的袖口淌进来,同时发出惨叫。后来左上臂留下了一块大大的烫伤疤痕。再后来如果有人问起这疤痕的来历,爸爸就会说是我自己用稀饭烫出来的,而我从来就没有反驳过爸爸的这种说法。我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也许是没有必要吧。再大一些我可以拎着热水瓶去食堂冲开水了。有一次我到达冲开水的地方突然发现瓶塞不见了。我如临大敌,在我经过的路上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寻找,无奈怎么也找不到。天黑了,可我还是不敢回家,我非常害怕妈妈打我。一直到爸爸来找到我。唉!现在想想就是成人拎着热水瓶在路上走也是有可能遗失瓶塞呀。爸爸和妈妈为什么就没有想到在热水瓶的瓶盖和瓶身之间用一条细绳连接起来呢?记得我上学以后,每年的寒假和暑假我就得充当家里的伙夫。我最讨厌在冬天当伙夫,因为洗菜和淘米的水冰冷刺骨。记得那时候白天用水高峰时不是没有水就是水很小,而晚上水龙头里往往会有水流出来。我就会在晚上提前把第二天的菜洗好,而这时爸妈却站在旁边和邻居聊天、看着我洗菜(那时是四户人家共用一个水龙头)。不知道邻居的心里是怎样想的。只是现在看来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就决不会让还在读小学的儿女在冰冷的水里洗菜而我却袖手旁观。还有许多琐碎的事情不一一列举了,也许因为我是长子,所以就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父母不是神仙自然也就会有出错的时候,切记不要记恨他们,他们养育了我,恩重如山!只是他们留在我童年里的温馨太少太少。已经许多年没有回老家看望父母了,他们越来越衰老、疾病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严重、脾气也越来越大、每次在电话里问候他们时,总是只有那种狠三狠四的腔调传来。好像是我或是我现在的这个家亏欠了他们什么东西。不去电话时就说是不关心他们,去了电话传回的信息却是他不管孙子的事情。我们没有要他们管事的意图,只是汇报一个信息:你们的孙子就要去境外读书了,让你们与我们一同分享这个喜讯。这也不能怪罪他们,因为上苍规定:人到了这种年纪都得犯糊涂,连老毛都会在犯糊涂的年纪错误的发动“文化大革命”,何况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呢。很有可能我们自己在到达犯糊涂的年纪时还不如他们呢。到那时我很可能会手里拎着集尿袋、嘴巴和眼睛歪斜着、嘴角还流着口水、说话时口齿不清、无法向别人表达自己的意愿、带着助听器也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被别人骂了还傻乎乎的冲别人乐呢。上苍会对谁多眷顾一些呢?有人说上苍是公平的,但是在现实中上苍好像是公平的又好像是不公平的,只能说是大体上公平吧,有时连大体上的公平也做不到。所有的公平和不公平都是上苍的恩赐,我们只能无条件的忍受。
刚刚通过Skype与w通话,关照要身体好、学习好。身体好是最要紧的,接下来才是学习好。同时要好好做人,要做一个正直的、有良心的、有同情心人,还要有礼貌、尊重别人、善待同事、懂得感恩、知恩图报。但是也不能被某些人当成是大傻瓜。不要在人前说别人的不是,只能在人前说别人的好。因为人都是有缺点的,并且与你的说与不说都是无关的,只要无伤大雅,任何缺点都是可以也是应该被包容的。
